时间:
2008.07.14 22:5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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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失眠,穿深紫袜子盘腿坐在藤椅上听帕格尼尼。
看窗外的天色透过藕荷色的纱幔,渐次发出微白的光亮,凌晨的鸟鸣清越而圆润,每一声都传
得特别的远。有时候,直至清晨仍不愿睡着,于是穿衣出门,已经久不添置新衣,一条黑仔裤反
复穿,渐渐洗出了灰白,像骤雨过后,出岫的云朵的灰。眼睛累,对光线敏感,只低头走路,看
到很多来去匆忙的鞋子。多到像眼睛坏掉,眼前的景象是流动的重影。
还是有自己的矜持,不肯邋遢。
依旧要穿柔软的白棉,再懒也要一件件手洗,最终它们变成一堆泛黄,皱巴巴的抹布。
是的,很疲倦。以为自己已无感情交付给任何物件,我多么怀念两年前的时光,安静而弥足。
蓝色百事可以一直喝到晕眩,3号篮球衣总是过于宽大,公寓的大阳台望过去的湖泊总让我想跳进
去的欲望,还有你的军旗手表以及掌心的痣。
没有用。某一天我转到街角一家电影院,一部我不知道名字的电影,正在放映,寥寥看客昏昏欲睡,
而后排座的我一直哭到没有眼睛,手心是冰凉粘稠的汗。那名武士对自己的爱人说,武士的爱没有用。
然后转身离开,消失在巨大的黑暗之中。
是的,没有用的。
时间:
2008.07.09 17:4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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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性左侧卧,睁眼,一面雪白的墙无限延伸。
色泽饱满的阳光透过窗幔,将影子投射在木地板上,卧室的冷气十足,赤裸的皮肤起了颤栗。
楼上在装修,每日早八点开工,电锯轰鸣,铁锤叮咚,而我在房间喝茶,吃水果,写东西。
是的,很羞耻。几日前种的含羞草也露出尖尖一角,一年前的茉莉已是枯木一株,角落里的碗莲花瓣
已泛黄,间立了一枚青碧嫩黄的蓬。
我没有看你,你走的时候。
我佯装睡得甜美,你关门的声音,没有眷恋。于是我记下这一天。
我们都有不再相爱的可能。